“那不行,昨天晚上可是说好了的,七次,你还少了一次呢。”说着,艾瑞的小手已经不老实的摸向了陈朗的大腿,缓缓地由膝盖一点点往上攀爬。
一夜七次。
听到这四个字,陈朗忍不住摸了摸后腰,这句话是几个月前在美国时吹过的牛逼。不仅如此还有个前提,就是一次最少一个小时……
“它好像不行了?”艾瑞抬起头,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陈朗。
开什么玩笑,男人能在这种时候说不行?
一巴掌拍在了艾瑞的翘臀上,陈朗掀开夏凉被翻身把艾瑞压在了身下。
……
从艾瑞那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陈朗坐在路边的早餐店里,一边无奈的喝着豆浆,一边翻开了手里的两个文件夹。
第一份是王庭的详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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