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轻轻敲了敲门,一分钟过后却并没有人来开门,陈朗轻轻一推,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
嗡……
院内,陈丁维一袭青色长衫,长发捆绑与脑后,颇有几分潇洒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
院子虽然不小,但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放的到处都是,几把剑插在院子中间的地面上,几张看起来像是符咒一样的纸张贴在墙上。
剑倒是明光锃亮的像是好剑,只不过那几张符纸却不像是真东西,上面写的字和画都已经掉色了。
“四伯,我来看你了。”陈朗走进院内后,见陈丁维依然沉迷于练剑而丝毫不为所动,陈朗轻声喊道。
陈朗发现,八年未见,四伯的身法和剑招相比以前更加流畅了许多,甚至用行云流水来形容都一点也不过分。
“八年前,你父亲失踪后不久,你便离开了京城,大约过去了三个多月,三哥他被家里人排挤,再加上被人算计,珍藏一辈子的古董字画全都被人拿走抵债。”
“抵债?抵的是什么债?”听到这两个字,陈朗忍不住皱了皱眉。
以他对四伯陈丁维的了解,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任何人赌钱,甚至就连打赌都从来没有过,何来抵债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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