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中田信兵郎的挑战书已经发到了我手里,即便他不是为了给儿子报仇,这封挑战书我也要接下来,您说是不是?若真是就此躲了去,传出去岂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也丢您当年尖刀团的脸不是?”
中田信次郎的死,陈朗大可一躲了之,可是中田信兵郎万一失去理智,将这份怒火转移到其他人身上,那就不是陈朗愿意看到的事情了。
比如陈苏,比如艾瑞或者唐琳和唐城,比如赵云和高鹏他们……
换言之,就算不是为了担心这些,陈朗也必须接下挑战书,华夏和岛国百年前的仇恨,后人是不可能忘记的,更不用说陈朗还是军人。
爷爷曾经是军人,是站在第一线和敌人生死搏斗的军人,他经历过那些炮火,他见过前一秒还和自己胡侃吹牛逼的战友,下一秒便被子弹打爆头或者被炸弹炸的血肉模糊。
陈朗曾经在网上看过很多种言论,他们说百年前那场战争只不过是岛国被逼而为,或者说什么已经过去了百年,仇恨早就已经淡化,或者直接干脆说什么岛国这好那好的。
即便是在现实生活里,陈朗也听过很多人说过这些类似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陈朗还会跟他们去理论,即便是说的声嘶力竭面红耳赤也会去说,慢慢的陈朗也就习惯了。
鲁迅曾经说过,学医救不了世人。
“听小姑说,这几年您一直念叨着孙媳妇,念叨着曾孙子,其他的我不敢打包票,最起码我能答应您一件事情,若是我能打败中田信兵郎,我便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
这话刚说出口,陈朗便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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