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过,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有个战友,关系可以说是非常得好,平时俩人有空了下下象棋写写字。
后来那人的儿子出了点事,跟人打架被判了三年。
这本来只是个小事,以孙老爷子十几年前的地位,三年的牢狱之灾也就是他老人家一句话的事情,三年就能变成两年甚至是一年。
更甚至是几个月。
那人求到了孙青云这儿,百般苦求甚至到最后都跪下了,孙老爷子也没有同意。
从那以后,孙老爷子这仅剩的一个朋友也就没了,还落下了一个老古板的外号,当官为政的时候如此,退休之后身边就更加没什么人了。
“爷爷,这栋宅院的主人,十几年前还是您的下属。”走出院子,陈朗看了眼旁边那栋盖得很豪华的三层小楼,几百平方米的宅院在这京城的二环里,可以说是非常的有钱了。
那栋宅院的主人以前是孙青云的下属,两者之间甚至可以说是相差了三四个等级,然而现在来看,同样都是退休的老干部,人家门庭若市热闹的就像是菜市场一样,而孙老爷子的宅院却是冷冷清清没有个人影。
“水至清则无鱼。”孙老爷子当然听出了陈朗话中的调侃,笑了笑说道:“换言之,水至清则无鱼安,水至浑则也无鱼,陈朗,将来若是有朝一日你为官从政,我不指望你能以清廉为主,但最起码心中要有一杆秤,要分的清好坏是非。”
“我?将来我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了,我爸当年如果没失踪的话,或许我还有可能。”陈朗苦笑着摇了摇头,从现在就能看出,即便是将来自己也没什么可能为官从政。
“爷爷,我爸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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