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换言之,如果把特种兵和武术冠军扔在深山老林,最后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的话,那么获胜者肯定是特种兵。
因为很多当兵的,学的是擒拿格斗,而特种兵学的大多是杀人的技巧。
“的确没什么丢人的,就算丢人又能怎样,天下人谁知道我陈朗是谁。”陈朗点了点头,但是下半句话却并没有说出口。
即便抛开个人荣辱不谈,陈朗也不会拒绝中田信兵郎的挑战,首先是因为陈朗杀了中田信次郎,即便拒绝了三个月之后的挑战,中田信兵郎的报复手段也会有很多种。
如果杀不了陈朗,中田信兵郎甚至会因为仇恨而牵连到其他人,比如陈苏,比如孙老爷子。
其次,民族仇恨也让陈朗绝对不会拒绝挑战,相信这一点只要是华夏人都会明白,就比如网上经常说的那句话,像武林风那种擂台搏击,但凡是遇见岛国的拳手,几乎上去就直接是杀红了眼,都恨不得一拳将对方打死在擂台上。
这一点,或许普通老百姓的感触并不深,但是对于军人来说,却是深深刻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来晚了,来晚了,抱歉啊,路上堵车。”王丁韩的出现,倒是打断了陈朗心中的胡思乱想。
在告别孙老爷子之后,陈朗和刘晓生在门口聊了一会儿,正好也是饭点,干脆就到旁边的小饭店点几个菜喝个酒。
之所以会叫王丁韩,是因为陈朗忽然发现,偌大的一个京城里,自己能在临走之前喝个告别酒的,好像也就只剩下王丁韩和刘晓生这俩人了。
“其实,陈大哥,你并没有必要去接受那个什么槟榔王的挑战,那玩意拼死拼活的有什么用?打赢了,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你真要是打输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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