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记得老爷子有个习惯,就是在他写字的时候,不能有任何人打扰,不然的话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会被吵骂一顿。
小时候陈朗不懂,每次都是冒冒失失的闯进书房,有时老爷子正在写字,被打扰了虽然有些生气,也最多只是笑骂两句不懂规矩的兔崽子而已。
“来了就进来,傻站在那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一字写完,老爷子没有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陈朗咋了咂舌,心想您可不就有那么可怕吗。
走进屋,陈朗特意瞅了眼摆在桌上的那张又长又宽的纸卷,上面暂时只写了两个字,天高。
天高皇帝远?天高地厚?天高云淡?
陈朗心里一时间有了很多种猜测,不过就看孙老爷子脸上的表情而言,很显然不可能是自己猜的这么简单。
“为什么没有事先通知我?”孙老爷子拿起毛笔犹豫了一会儿,想要落笔却半天没有落下,似是刚才写字的那股子意境,被陈朗的到来而打断,在想往下写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通知什么?”陈朗满脑子都在想天高这两个字,被老爷子这么一问,有些呆呆的回答道。
“你回到京城已有半月,明知是一件非常危险的差事,明知会有岛国忍者的出现,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老爷子抬起头,那张脸上虽然满是皱纹,但却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不是久居高位的那种上位者的压迫,也不是那种审问犯人时的咄咄逼人,纯粹就是一位长者前辈的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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