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前辈,我想知道中田信兵郎的实力,金丹期?还是元婴期?”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用郑苏亲口说出来,陈朗也能猜到几分。
因为玉佛挂在自己脖子上已有二十多年,它每一个细小的变化自己都清清楚楚,那抹红光从无到有经历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
所以陈朗很清楚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虽然郑苏说如果在三个月之内能够凝成金丹还是有胜算的,可是下午的时候郑苏还说过,从筑基期到金丹期看似是简单的一个等级之差。
实际上,对于满天下诸多修行者来说,却是一道很难以跨过的鸿沟,有无数人一辈子立于筑基期巅峰,用尽毕生时间都难以再向前跨出一步。
这说起来非常简单的一步,但却是修炼境界上最为艰难的一步,若是跨过去了,最起码在接下来的几个等级里都有很大的机会晋升。
而如果跨不过,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力气大一点而已,连修行的大门都没有资格说自己跨进去。
因为知道,所以便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然而这第二个问题,则是陈朗真真切切最想知道的事情。
当你需要翻山的时候,你只是听别人说这座山如何如何的高,如何如何的难翻,山坡如何如何的陡峭,没有亲眼见过或者没有看过照片及视频,心里或多或少会有点不甘心。
“中田信兵郎?”郑苏皱了皱眉,简单想了想开口回答道:“修炼这种事情有很多种方法,中田信兵郎的修炼和咱们的有所不同,在他们身上没有金丹和元婴之类的境界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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