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就太不厚道了吧,让我站那别动,你竟然开枪打我,还好我躲得快啊。”就在寸头男准备走过去检查一下时,却忽然感觉肩上一沉。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陈朗竟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噗通。
寸头男心中最后一丝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直挺挺的跪在了陈朗面前,哀嚎着求饶。
陈朗所学的岛国鸟语有限,听不懂他这乌拉乌拉的到底在说什么,想来应该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上有八十年迈的老父亲,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诸如此类的求饶话吧。
“真没意思,我还没热身呢,这就结束了。”陈朗根本没兴趣逼问他是谁派来的,或者是来自于岛国的哪个家族诸如此类问题的答案。
扬了扬手,一巴掌便直接将寸头男的脖子抽断了。
对于这种人,陈朗还真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因为这寸头男即便是跪在地上的时候,手里那把黑色手枪却是依然握着,估计是打算趁其不备突然开枪。
至于是否是这样的想法,还是崩溃到忘记自己手里还有一把枪,那就不得而知了。
出租车被司机小哥喷了一车的血,所以陈朗刚才在动手的时候,专门将那三辆车留了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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