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也没再劝他添饭。
就要到就寝的时候了,也不宜吃得太饱。
陆轶放下碗筷的时候,刘琰就看见他右手中指上有一道伤,伤并不大,看着不象磕碰,象是利器划伤的。
陆轶把手抬起来,自己也看了一眼。
“没事,伤很浅,已经不流血了。”
刘琰也没问他是怎么伤的,只是让人打水进来。
她给陆轶又重新擦拭清理了一下伤处,上了药,然后包起来。
伤都裹好了,陆轶还好一会儿没动。
刘琰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才象如梦初醒。
“没事,我就是……以前好象做过这么一个梦,梦里有人这么替我裹伤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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