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不新鲜,有些事只要开了头,后面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刘琰点头。
既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那她大概陷了多深?”
“她嘛,安王有意太子位,她肯定知道的,这也是她巴望的事,想着将来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至于其他的她应该所知不多,安王也信不过她。”
“那她……就算有错,也不严重?”
陆轶让自家公主老婆的天真逗笑了,放下啃完的羊腿骨头,一面擦手一面说:“这错大不大,不在她自己。可轻可重,放过也成,要追究也可以追究。”
刘琰有点儿明白了。
“所以她才来找我求情?”
陆轶给刘琰剥了个虾仁儿放她碗里:“快吃,要凉了。”
刘琰把虾仁儿填嘴里,继续追问:“你还是给我句准话儿吧,她会不会落下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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