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轶又点了点头。
刘琰到现在都不太愿意回想遇刺的那天,而且直到现在她能回想起的记忆也并不连贯,不完整。太医说过,这是受惊过度,还让刘琰放宽心,不要太计较往事。这种事药石没多大功效,其实就得靠时间,天长日久,渐渐淡忘了也就好了。或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再看这一段经历,就不会觉得有多在意了。
后一句刘琰觉得可以理解为,倒霉着倒霉着就习惯了,以后肯定有更糟心的事在等着,等亏吃多了罪受够了再回头看这次的遇刺,那就不觉得这事儿算是一回事儿了。
就比如现在,她知道围场那次刺客的幕后之人是谁了,这一刻她再想到围场啊、刺客啊,受伤啊这些事情,确实不怎么难受了。
心里好象麻木了一样。
“他要杀小哥,还要杀我?”刘琰有点纳闷:“我又不可能和他争太子宝座,他杀我做什么啊?只因为我和小哥走得近吗?”
“也许是吧,个中原由,大概只能去问安王自己。”
“我不想问。”
亲妹妹去问亲哥哥,你为什么要让刺客杀我?
想想都觉得既悲凉,又可笑。
她想得到什么答案呢?安王可能会干脆承认,就是想一并除掉她,也可能会说,那是误伤,他本身没有那个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