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轶又对她说了一声:“睡吧。”
刘琰含糊的应了一声。
这次她是真的睡熟了。
安王的这件事象是又一阵刮过京城的寒风,整个京城的人都缩着头不敢出声,象是都在怕一出头,就被风把头刮掉了一样。
刘琰进宫请安。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时候,宫门对于刘琰来说还是畅通无阻的,就连宜兰殿她也可以长驱直入。
曹皇后安静的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上,朝刘琰招了招手:“过来。”
刘琰行完礼起身,走上前坐到曹皇后身边。
短短几日没见,母后象是老了十岁一样,脸上的脂粉都掩不住眼角深刻的纹路。
对刘琰来说,安王是个不亲近的兄长,和一个远房亲戚差不多。她也难受,但难受有限。
对母后来说不一样,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还是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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