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啊,怎么不找。”刘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赶车的和那天跟着伺候的人被打得死去活来,说他们郡主在承恩公府那个街口就下了车,说要买些点心给祥姐她们吃,也没剩几步路了,就打发车马和人回去了。可承恩公府说人根本没去他们家。”
“怎么又扯到舅舅家了?”
“是啊。”刘芳说:“听说舅舅舅母也帮着寻呢,又不敢声张。”
“没人看见她们主仆两个去哪里了吗?是不是遇上了歹人?”
刘芳摇头。
“大白天的,哪有这么大胆的歹人。”
从宣王府到承恩公府统共就那么两条街的路,是京里权贵云集的地方,能在那两条街上开铺子的人,大部分都有硬后台撑着,街面上有巡丁,人来人往的,还有各府的护卫家丁出出进进,可以说是相当安全太平,要不然宣王府的人也不能放心的回去。
“那,就没人看见她们吗?”
这个肯定也有人去查,但刘芳就不知道了。
宫里知道,宫外也有流言了。流言是一种相当奇怪的东西,往往来的很快很急,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却偏偏没人说得出是从哪儿传来的,是谁第一个说的。
而且流言总是越传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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