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头发就有些乱糟糟的,象是睡醒后胡乱一拢用簪子绾上的,脸好象也没洗似的,一双眼似睁非睁,醒着也象睡着,嗯,他脸上还有一圈青青的胡茬,穿着一件混在乐师里头毫不违和的半旧布衫。
半点也不象将门子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了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眼了。
可能是因为他笑的时候露出的牙齿太过洁白,也许是他说话的声音格外醇厚动听,也可能是那种天老大他老二的放旷不羁以前从来没有在旁人身上见过。
陆轶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抖了抖袍袖,向三位公主团团一揖:“见过三位公主。”
“陆公子不用多礼。”
这人行礼的时候,也有一股与众不同的,磊落不群的风采。
刘琰问他:“你的笛子吹的真好。”
那笛音……刘琰形容不上来,感觉就象一条活蛇,灵动矫夭,是活的,会动的,目光灼灼的盯着人看。
透着一股无拘无束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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