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膏香喷喷的,他擦的时候总是有些别扭。
香归香,这确实应该是药膏。鲁威宁常用跌打伤药,他能闻出香味儿遮掩下这膏里透出的药气。
是好药。
搽上之后,原来热辣辣的已经肿起来的脑门顿时感到一阵清亮,那种闷闷的胀痛一下子就消减了不少。
“这个是化淤去疤的,抹上之后明早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药搽完了,两个人又回到了没撞头之前的那情形。
鲁威宁不象其他世家子弟那样,家中长辈早早给安排侍婢在房中伺候。
所以说,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童男子哪!
当然这不代表他不懂,该懂的他都懂。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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