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乐了:“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我没你阔气,我让人把一些式样太老,份量太沉头面钗子、镯子什么的找出来,这几天让匠作的人给淬淬火,一样簇新亮堂,送礼也不难看。”
说到镯子,刘琰想起前年的确有人送了金镯子,足金嵌宝,一只就算没有八两,六两总有了。这么沉的家伙,戴上它手还能抬起来吗?
这镯子特别土豪,特别暴发,透着一股浓浓的穷人乍富不知道钱咋花的意味。
反正刘琰捧着镯子乐不可支,后来就让人收起来了。
她是不会戴的,手腕子太细了撑不起来。
英罗笑吟吟的迎她们进去,刘琰站住脚,拉着她往一旁走。
“不忙,我有事想请教英罗姐姐呢。”
英罗忙笑着说:“公主这话奴婢可当不起,公主有事只管吩咐。”
“翠姐的亲事,英罗姐姐知道的该比我们清楚吧?”
英罗一听是问这事儿,也很爽快的把知道的就说来了。
反正纸里包不住火,迟早公主会知道的,何不顺水推舟卖个人情?再说这亲事英罗也是一百个看不上,肚里憋了不少话呢,跟旁人也不能说,倒是跟公主还能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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