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刘琰明白,可是雀跃期待的心情就是安生不下来啊。
上一回和小哥一起出去还是过年之前,算算都有多半年了。
那回小哥带她去皇庄骑马来着。
可以后……
想到小哥的腿,刘琰就高兴不起来了。
小哥现在看着和寻常人无异。
可是,不一样了。
刘琰知道,不一样了。
小哥以后不能再象以前一样纵马骑射,更不可能象他曾经憧憬的那样,走遍天下名山大川,赏遍美景。
刘琰揪着枕头,默不作声的躺了好一会儿。她心里难受,可又不知道这份难受该如何排遣,如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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