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得到,这是什么场合?这是初一的年宴,在场的不是宗室就是亲贵大臣,这种场合只会说好话,谁会选这个场合为难、发作人?
刘琰重又坐下来,可是坐得不如刚才稳当。
嘴里的橘子似乎也不甜了,有点儿酸乎乎的,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她支起耳朵想听听父皇跟陆轶说什么。
父皇是绝对不会对她生气的,刘琰很确信这一点。
但父皇很可能迁怒陆轶啊。
皇上叫了陆轶到跟前,跟他说了几句话。
刘琰隔着屏风,今天又很嘈杂,即使她很用心,也没听清楚那边在说什么。
她挪挪身子,又往那边靠了靠,正好鼓乐声也停了,应该能听的更清楚。
嗯?刘琰慢一步想起来,鼓乐声怎么停了?这一折戏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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