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和陆轶约了在他休沐的这天去赏花。
第二天偏偏是个阴天,刘琰才出宫门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雨倒不大,雨线细牛毛,空气变得潮湿微凉。
“幸好雨不大。”
刘琰掀起一角车帘,看着站在车旁的陆轶。
陆轶今天穿了一身儿常服,月白色,在这样阴沉沉的天气里看起来格外清新。
刘琰恍惚了下。
她好象从来没有见陆轶穿这样的颜色。
陆轶的衣裳一直都是深色居多,黑、深蓝、苍青、刘琰见过他的官服,黑底色,掐着细细的红边。
那身儿官服也好看,尤其束着一掌宽的革带,脚上还穿着官靴的时候,格外英武挺拔。
但是今天这衣裳也好看,看起来就象简简单单一介书生,有种别样风流。
刘琰扶着他的手下了车,认认真真打量了他一眼:“你好象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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