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玉郎名不虚传,哪怕病成这样,还是风姿翩翩,行个礼都别人行得好看。
程先生扶住他,又说了两句话,就转身上车了。
她回乡这一路可不近,刘琰打听过了,陆路之后还有水路,得走好几天呢,以程先生来说,这段路程绝不轻松。
目送程先生的车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远去,刘琰把帷帽戴好:“咱们走。”
豆羹赶紧过来扶她。
刘琰才刚转身,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惊呼声。
豆羹动作麻利,回身探头往城下头看:“哎哟。”
“怎么了?”
豆羹有点儿急,话到嘴边结巴了一下:“李,李少卿从马上栽下来了。”
刘琰一惊:“你去看看。”
豆羹二话不说,拎着袍子一路跑下了城楼,等刘琰下来的时候,城门旁已经围了一圈儿人,看守城门的兵丁怕挡了路,正张罗着要把人抬到一旁去,豆羹在旁大声说:“轻点儿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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