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也许是被迫不得不如此。少数还保持着真性情的人,常常被人说是“狂士”“孤傲”“不通人情世故”,被众人所排斥、孤立,甚至是欺凌打压。
和其他人站在一起才是明哲保身之道,而站在人群之外太过危险了。
就算是小哥,他以前也是才气横溢,可是坠马断腿之后,不是一样学会了韬光养晦吗?他还是父皇的亲儿子,嫡皇子、现在还封了昭王,尚且免不了受旁人的算计,陆轶和小哥一比,那他就更危险了。
陆轶仍然点头:“好,我都记得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护着自己这条命的。”
但愿他说到做到。
刘琰没有心思再看图纸,陆轶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要正午了,我这儿不怎么开伙,咱们去外头?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楼,菜烧得不错。”
刘琰不是很有胃口,随意的问:“你去尝过了?”
“前几天经过,偶然进去的,他家羊肉烧得不错,不膻不腻,还有一道芋头泥做得也好,甜丝丝的,你或许会喜欢。要是不想出门,让他们送一桌席面来家里也是一样的。”
“不用,我也想出去转转,天气这么好,待在屋子里可惜了。”
天气确实好,一年里最舒服的季节就是现在了,不冷也不算太热,暖风微熏,吹得人晕陶陶的只想在这天气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陆轶说的那家酒楼确实是新开的,看得出来,匾上的漆色亮闪闪的,一尘不染。陆轶在门前下马,酒楼门口就有人迎上来了,笑呵呵的先揖手后问好:“陆爷您来了?今儿想用些什么?”
陆轶显然也认识他,笑着问:“今天有什么新鲜的?让你们老王捡他最拿手的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