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过年胖,那是因为平时忙,过年时闲一些,而且过年的时候人总会吃得比平时好一些。
陆轶这个比旁人瘦一些的习惯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刘琰没问,这儿是酒楼不是家里,说话不是那么方便。再说,陆轶总会告诉她的,是不是今天也不要紧。
刘琰又跟他打听了一下赵磊的事。
赵磊才受伤不久就离京了,也不知道伤势怎么样。
陆轶说:“他的伤不碍事,皮肉伤。离京一趟对他也有好处,散散心,开阔一下眼界,他以前就说过,希望以后多出去看看,这次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嗯,那就好。你和他有通信?”
“他送了封信回京,说是已经到了地方,跟着工部的人忙活着呢。虽然水利他不懂,但他帮着整理过去的旧档,重新誊写,闲时就在附近转悠,就是吃得不大好,那儿去年遭了灾,虽然有朝廷赈济,百姓也不过是勉强糊口,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赵磊说他路上被人拦住,要把孩子卖给他。起码这也是给孩子找了条活路,不至于全家一起饿死,赵磊把身上的钱都掏给人家就跑了”
刘琰也沉默了。
当年从老家来京城的时候,她在路上也见过灾民。那些人并不是遭了水灾蝗灾,而是兵灾。
这会儿正是春日午后,楼下来往的人不算多,好些人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的样子,多半是犯了春困?酒楼对面有个铺子,有个瘦瘦的掌柜打扮的人端了张椅子坐在店门口,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没错就是摊在椅子上,身子软垂,身子就那么摊着,因为人又瘦,看起来象是在晒衣服一样,不注意真看不清衣服里面还裹了个人。
店里的小伙计也挪出来,缩在门边,看样子也在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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