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取下凤冠,然后再一重又一重的把吉服脱下来。
凤冠被暂时先放在了镜台旁,吉服则用架子撑了起来。
刘琰乍一转头,看着那身儿衣裳险些被吓一跳——衣裳挂得齐整,那样子不象是件衣裳了,简直象是一个人穿着那红衣站在旁边。
光看着都觉得沉,刘琰想想,刚才她是怎么撑着这身儿衣裳拜的堂?
卸了这一身儿,刘琰象是去了千斤重负,长长的松了口气。
银杏端了水来,服侍她洗了把脸。
刘琰又用了半盏茶,这才顾得上打量这间新房。
也就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了。
唔,没有安和宫的寝宫那么宽敞。
这是当然的,公主府和宫里的殿阁毕竟不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