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短榻往床前轻轻一放,把刚才那个枕头放上头,自己侧过身蜷起腿往上面一靠:“我……我睡这儿行不行?”
好象她说不行,他真能听话似的。
陆轶又解释:“我是担心你到了一个陌生地方,晚上会害怕,我在这儿离你近些,同你作个伴。”顿了一下,他又说:“你放心,你不同意,我今晚肯定不会再睡床上了。”
随他便吧。
反正刘琰这会儿是没力气跟他再说什么了。
累死了……
难道别人的洞房都是这样的吗?简直去了大半条命,刘琰都怀疑自己明天一早能不能爬起身来。
可是事情就这么邪门,明明累成这样,困顿不堪,她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睡不着了。
听着床前头陆轶的细小动静。
这张榻本来就不是用来睡觉的,对陆轶来说,它又窄,又短,还很硬。
听着陆轶的动静悉悉簌簌的,好象在上面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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