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怎么没想。”曹皇后没说刘琰的轿子走了以后,她一夜都没有合眼的事。
看女儿的气色,她过得应该是顺心的。
一面心酸,一面欣慰。
曹皇后问:“公主府可住得惯?缺什么东西吗?”
“不缺什么。”刘琰小声跟曹皇后说,新婚当夜他们偷跑出去,在河边吃鱼听曲子,曹皇后听了直乐,也没训她不该往外跑,反而说:“以后想出去玩,记得多带些人。”
并不拦阻她。
大概父皇母后对她这辈子的期望,就是吃好玩好活到老,完全没什么大指望了。但奇怪的是,刘琰发觉,父皇和母后对驸马的要求并没有降低。母后并没有对陆轶说“只要你俩过得开心就够了”,正相反,曹皇后跟刘琰只不过说了那么会儿话,跟陆轶说的话可多了。
弄得刘琰都以为自己是捡来的,陆轶才是亲儿子。
曹皇后没多过问陆轶的差事——再是女婿,曹皇后也将规矩看得很重,前朝的事情她绝不过问插嘴,只问了句他告了假的事,就转开了话题,说起了家长里短。
先问他,刘琰欺负他没有。倘若刘琰恃宠生骄,让陆轶千万别委屈,不要忍着,一定告诉她,她替陆轶作主。
唔……刘琰不傻,她知道母后这话得反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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