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消息灵通的,一听陆轶说到家眷,还能不知道刘琰的身份?
这俩人就不知道,还缠着陆轶打听,问他的夫人是哪家的千金闺秀。
陆轶好不容易才脱了身——这可不是因为那两个人放过他了,他们出去分头忙活去了。既要备一桌上等酒席,还要临时预备出两份儿新婚贺礼。
陆轶回来更衣,同刘琰解释那两个人的来历。
“他们两个人是我从前在南边儿时候的旧识,那会儿我在沅州住了几个月,他们两个人在沅州都有买卖,有次顺手帮了他们一个忙,就这么认识了。人是莽撞了点儿,但并没有坏心。”
刘琰托着腮,提起茶壶往杯里斟茶:“没事儿,我又不会同他们生气。你和他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能在这儿碰见也真是缘份。”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进来回禀,说驸马那两位旧识过来了。
陆轶赶紧把衣带系好:“我去把他俩打发了。”
刘琰一笑:“那不好,回头他们进了京听说了我们的事,会说不定会觉得你是做了驸马所以对他们不似从前了。让他们进来吃杯茶说两句话,也不妨事。”
陆轶站在那儿,看着刘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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