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漏了。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只会相互见礼,而她已经习惯了说免礼。
陆轶在一旁笑,替他们打圆场:“今天不论身份之别,只说私谊。”
嗯,话是这么说,可这两个人既然知道面前的人是金枝玉叶,哪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刘琰只能是客套两句,命人收下了他们送的贺礼。
大概真是拿人手短,刘琰收了礼,那两个人顿时显得轻松多了。
不过刘琰说要留他们用饭,他们可不敢真的应下来,连声推辞。最后陆轶陪他们用了晚饭,也没喝几杯酒,早早就回来了。
刘琰还有点意外:“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不多聊几句?”
她倒不介意陆轶在外头喝酒,反正陆轶自己有分寸,他不会喝醉的。
陆轶只是摇摇了头,等到熄灯就寝的时候才跟刘琰说:“身份不同了……交情也回不到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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