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坐在书案前,一个在榻上的小桌边,一起抄经书。
刘琰倒不是有多么虔诚,又或是真的指望抄经念佛能够避开灾厄,平息是非。
抄经,让她心里安静。
至少手里有个事情做,她不会那么焦躁。
也不会总在胡思乱想。
陆轶比她安静得多,刘琰好几次转过头看他时,陆轶都在专注凝神的写字。
平时旁人提起他,就算是夸他,说来说去也多半是他有能为,性情豪爽,人面广,办法多,倒没有谁夸过他学业文才的。
但刘琰知道,他的字写的很好,风骨铮铮,又不拘一格。他也能作诗,还能写出生动的游记。如果他去科举,刘琰觉得他拿个功名也不是难事。
可惜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刘琰又不能敲锣打鼓去外面宣扬自己的驸马有多好。
大概她这次注目的时间太长,陆轶转头看她:“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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