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饭量大,胃口也好,这一顿下来,刘琰比平时也多吃了差不多一半的东西,吃得桂圆止不住担心,赶紧让人去预备点儿消食茶。
刘琰自己倒不觉得特别撑得慌,就是吧,等吃完饭起身走路的时候,她觉得脚步好象比以往要重些,一步一步的特别稳重敦实。
下着雪,天色阴沉,用过午膳这天儿看着也没有要放晴的意思,刘琰怕曹皇后担心,没有再多耽搁就预备回宫了,陆轶一路把她送到景丰门。到宫门口时朱盖车停下,陆轶掀起车帘跳下车。
“你快回去吧,回去了赶紧换身儿衣裳,头发也要擦干净。”
陆轶回去的一路上肯定是骑马,虽然戴着风帽,但是雪片无孔不入,一路沾了不少的雪,再被身上的热气一烘,脸上,头发都潮乎乎的,这要再吹一路冷风,人肯定着凉。
“我知道,公主回去也喝碗姜茶,别着凉了。”陆轶说:“刚才还忘了说,有人送了两盆水仙,明天我让人送到安和宫。”
水仙不水仙的其实就是个借口,如果单单送个信什么的毕竟说着不太好听,找个送东西的借口,其实主要还是为了传话。送花啦,送糕点啦,送点什么外地带来的京城不多见的小玩意儿之类的,刘琰有时候也会让人给他送点儿东西。书啦,笔啦,纸啦,还曾经让人给他送过两块料子。
刘琰没回安和宫。
不是她不想回去,是路走到一半就遇到皇上了。
然后就被皇上一起带到宜兰殿去了。
按常理,皇上白天是很少进后宫的——事情多,很多时候连晚膳都不能同曹皇后一起用。刘琰记得春天大旱的时候父皇大半个月都宿在勤政殿的,母后担心的天天让人送汤水过去,还交待太医一定要每天请平安脉。
今天可能是下雪的缘故,父皇才提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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