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医说不要紧。”
“那就再好不过了,刚才看公主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还以为五公主的病很严重呢。”
“不是的……”
刘琰想说,不是因为刘雨的病,起码,不是。
但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也说不上来。
就是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她把笔放下,推开靠南墙的一扇窗子。
窗外头是一丛在冬日依旧青翠没有落叶的竹子,再远处则是宫墙。
往高处看,是被宫墙切割成四方块的天。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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