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宏摇头:“我倒不是担心娘娘责罚,有责罚我也甘心领受。主要是,娘娘为了给皇上筹备今天过寿,一直挺高兴的,也有些劳累了,今天又出这事,娘娘难受动气,我这是怕……”
姚德光点点头。
曹皇后有头疼的毛病,这在宫里不是新鲜事儿了。闵宏有今天还不是全靠娘娘?娘娘若有不好,他自然发愁。
就不说情分啊,忠心啊那些虚的,奴才和主子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屋里二皇子还骂着呢。
两个大太监领着人往回走。
姚德光问:“二皇子这是真醉吗?”
闵宏没直接下论断,只说:“看步子也不晃,骂人口齿也还清楚着呢。”
真醉得失了神智的人,应该不是二皇子这样的。
再说今天寿宴上根本没喝多少酒,那寿酒也不是烈酒,没那么大酒劲儿让人醉得不辨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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