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可是意外死了,心里象揣着猫一样,抓挠得难受。
难受也得受着。
她可不想再被训斥,被责罚了。
李尚宫早就把道理给她讲明白了,当奴婢就别好奇,知道的多了未必是件好事,话说多了更不是一件好事。
刘琰和刘雨一起去宜兰殿请安说话。
儿媳妇终于定下来了,这可值得恭喜啊。
曹皇后面带微笑,先问刘雨晚上睡的怎么样,赵太医开的药有没有按时吃,又问刘琰:“程先生夸你最近画画有长进了,字也写的认真。”
刘琰就笑:“不提程先生,母后,我就是想问问,怎么最后选的不是袁大姑娘,而是她妹妹?”
曹皇后让人给她们一人端了一碗羹汤:“这个啊,你们四哥本来性子就够安静的,象个小老头儿一样,应该给他娶个活泼些的媳妇,不然两个人你稳重,我更稳重,坐在一起哪有话说?”
刘琰坐到曹皇后身边儿去:“哎呀母后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这袁若秋姑娘,是你看中的?还是小哥看中的?那个落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旁英罗笑着说:“瞧公主这话问的,一串一串的,倒是让人先答哪一个?”
刘雨在一旁也是满脸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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