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琢磨不觉得,一琢磨起来,刘芳顿时感到十分的……
这人不会早就看上四妹了吧?要不然他这么一个大忙人,怎么哪回休息都能正赶上和四妹见面?
刘芳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不光有意思,还觉得有点儿惊恐。
这个人吧,当一家人处着是不错,可他看上四妹有多久了?这么不着痕迹的见面,拉近关系,又有多久了?
这人怎么这么有心计,这么深谋远虑啊?
这要拉出来比一比,外头那些少年才俊全让他比成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了。他们那点儿显摆,那点儿热切算得了什么啊?根本没法儿比,不能比。
当然了,也可能是她猜错了,陆轶并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这么算计。他在京城虽然有个家,可跟没有也是一样的,亲戚故旧全算上,也就赵磊、孟留他们这么寥寥无几的两三个人,又结识了四皇子,这不是驸马,就是皇子的,所以才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头频繁露面,不应该把人往坏处想。
可刘芳还是放心不下。
她在旁边儿就忍不住观察上了。
人心里要是没成风了,看什么都坦荡无伪。可是一旦有了点儿什么揣测,再看别人一举一动都不对劲了。那眼神是不是过于关注了?站的是不是有点儿太近了?四皇子这个亲兄长还没问几句,他倒问了一串了,比如头怎么个疼法,还晕不晕?胸怎么个闷法,手脚凉不凉,有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等等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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