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镇文狠掐着自己的手心,堆起笑来问:“郡王,这……这旨意是陛下的意思?”
这话他头脑清明的时候肯定不会问,问题现在他觉得自己不那么清明。
廷阳郡王只是一笑:“袁大人这是高兴糊涂了,这要不是陛下的旨意,难道是本王来假传圣旨?”
袁镇文这一下是真清醒了,连忙告罪,自认自己是“高兴糊涂”了,一面请廷阳郡王去堂上用茶,一面又让人赶紧备礼,打点这些跟郡王来的人。
若换成别家,这会儿该欢天喜地,大家更应该围住袁若秋恭喜讨好打趣——不能怪世人势力,袁若秋与四皇子亲事一定,她就是这个家里身份最高的人了,袁家人以后只怕全得仰仗她,安能不讨好?
可现在袁家人个个面色古怪,目光不停的在袁若锦和袁若秋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这明明是大姑娘得四皇子青眼,还因为这事儿遭人嫉恨陷害,怎么这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遭陷害的没当上皇子妃,据说害了人的居然雀屏中选了。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就象劈面扇了几个大耳光,打得人头晕目眩直发懵,怎么也醒不过神儿来。
要说被打的最狠的,那还是袁若锦本人。
刚才她噙着笑,怀着满腔的得意与欢欣等着接旨,然而圣旨上没有她的名字,皇上指了她妹妹给四皇子为正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