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也不是小孩子了,成了亲之后他也要从宫里迁出去,也不会再去宫学里念书,以后刘琰想见他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什么时候想去就去。
一旁还有人把画纸铺好,紧紧盯着赵磊,看样子是打算等赵磊一画好他们就着手临摹。毕竟赵磊这画儿只有一张,他们若也想要,也只能自己临摹一张带回去了。
刘琰心里存了事儿,心思没全落在画上。
凉亭这处地势高,可以清楚的看见不远处围墙外头人来人往,乘车的,骑马的,挑担的,有女子戴着帷帽在街上闲逛,还有高鼻深目,看着就和中原人长得不太一样的人走过。
可能是胡商。
听说京里这两年胡商挺多,他们从遥远的异邦前来,带来了和中原全然不同的货物,又从京城带走许多中原产物。
那远处到底有多远?也许在路上会耗几个月的时间?在这条长路的另一头的异邦他国,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她站那儿出了一会儿神,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凉亭里的人比刚才又多了几个,靠坐在栏杆边说话。他们坐姿不拘一格,有一个提着酒壶,另一个伸着头去壶嘴下面接酒喝。
离得不远,刘琰都能闻见那酒香。
重阳节才过,这会儿大家都喝应季的菊花酒,比米酒甘冽,比黄酒和果酒也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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