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仪和陈嫔性子不一样,平时她就觉得陈嫔张扬。今天才得晋封,怕是有人会在背后说她们得志就猖狂。
“你就歇一歇,缓口气儿吧。”陈嫔从宫人手里接过帕子,替她擦汗。
腊月里头出这么些汗,也是难得。陈嫔也出了汗,那纯粹是行头太重,又要跪又要叩折腾的。王昭仪就不一样,她这纯粹是虚汗。
轿辇很快抬来了,不光有王昭仪的,还有陈嫔的一乘。
按她俩的品阶,乘轿辇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不过对于跟在后头出来的潘才人和邓才人两个人来说,她们还远没有这个殊荣。旁人或许觉得晋封是好事,哪怕是最低等的才人名分,那也是翻身做了主子,再不是奴婢了,有名分,有宫室,有俸禄,不用再劳作,反而有人伺候她们——虽然才人的品阶低些吧,但也有两个宫女两个太监呢。
一下子从伺候人的人,变成了让人伺候的人。
要是有了孩子,那更不得了。
可是潘才人和邓才人两个人都欢喜不起来。
若是能选择,她们情愿不做才人,还做宫女。
她们做宫女,伺候的是皇上啊,而且是贴身伺候。能伺候皇上过夜,这是多荣耀的事儿?虽然没有名分,可是旁人见了她们可不得恭敬客气的称一声姑娘?她们的吃穿用度样样不差,更没有什么粗重活计要干,连姚公公都对她们笑脸相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