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雪呢,没那么冷。”
桂圆想了想也是,在车里捂得太暖和,下车的时候反而更觉得冷,就把脚炉摆到车厢的角落里。
刘琰的指尖一圈一圈的描绘着手炉上莲花的纹路,轻声问:“核桃这两天是怎么了?病了吗?”
因为快到年下,宫人即使生病也不敢说,往往就是弄点姜和红糖煮水喝,硬扛过去。
“那倒不是。”桂圆想到这事也有些替核桃难受:“她娘过世了,家里托人给她捎来了信儿,这些日子她都没睡好,她同屋的菱角还听见她梦里哭着喊娘。”
“是这样啊……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她哪敢把这样的事情说给公主听。”
想想也难怪核桃这么难过,自小离家,进宫之后与家中就难通音讯了。亲娘去世,她最后一面也见不着,更无法送终、祭拜。
“你替我记着,回头放赏的时候,多给核桃一份儿,这事儿你经手就行,不必让旁人知道了。”
桂圆连忙说:“奴婢替核桃多谢公主恩赏。”
这算什么恩赏呢?一点儿财物,既弥补不了她缺憾,也安慰不了她的丧母之痛。
就算是赏,也不能多给,多给反而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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