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心里的感慨良多,不过最后只说:“你昨天怎么和陆轶那孩子凑一块儿了?我记得你是去看你大姐给你的园子。”
“就是偶然碰上了。”刘琰从睡醒过来到现在,还没顾上回味昨天的游园:“母后,那园子真好,我特别喜欢,那儿的树有的都几百年了,人工斧凿的痕迹很少。”
“是吗?”
“嗯,那儿没有假山。”刘琰强调:“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假山。假山假山,说来说去还是假的嘛,从远处弄那么些石头来堆砌在一起,既不好看,还劳民伤财的。”
曹皇后说:“现在京里造园子,听说假山是必定要堆的,而且还攀比看谁家的石头更奇趣别致。”
英罗在一旁帮腔:“是呢,奴婢听说石头的价钱都让他们给炒高了,好的石头上百两银子一块还算少的,再说一路运到京里来,那么沉的东西,也是够费力的。”
“园子里有一座很小的茶亭,靠近水边儿,亭子四周的树长得歪歪斜斜,好象好些年没有修剪过了,上头有积雪,那情形我觉得就象在一副什么画里见过一样,草芦、古树、残雪……”说着说着刘琰就想起来了:“是赵磊的画,他以前有一张差不多的画。”
“那就好。将来你喜欢,可以去小住散心。”
“陆轶他才从定北城回来,他还送了我一块儿木头镇纸,我就是听他说起定北城有人斗酒……”
一时好奇,结果把自己给灌醉了。
“我真的就喝了两口,就是米酒,还有两口果酒。”刘琰说起来不无懊恼:“我觉得自己不是那种沾酒就倒的人,咱们家人都有酒量,我怎么也没想到两口酒就能喝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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