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间的时间,也许就是专程留给她的,让她有时间想清楚,或者接受,或者拒绝,或许迟疑犹豫,或许……
刘琰端起茶喝了一口。
唔,有点烫。
舌头被烫的有点疼,接着就感觉有点发麻。
不过这点不适也让她总算是回过神,思绪也比刚才要清明多了。
陆轶没说什么“我心悦你”之类的话,刘琰也想象不出他对自己说这话是个什么情形,嗯……试着去想想,她自己先打个哆嗦。
实在太别扭了,想象不出来。
但陆轶表示出来的确实是这个意思没错。
可为什么呢?
陆轶怎么会对她……他见识那么广博的一个人,估计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姑娘都遇见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