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刘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景丰门处来,现在她清楚了。
她就是想来看一看。
也许是她傻气,按常理,陆轶让人送完栗子就应该会离开。
可他没走。
他不可能事先预料到刘琰会来宫门。
而刘琰来之前,也并不肯定陆轶还会在这儿盘桓。
可她就是来了。
而他也真的没走。
就远远的互望了一眼,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宫门就关闭了。
就算是没有说话,可刘琰内心深处却觉得……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可为什么没有白来呢?她又说不清楚。
总之,来时的脚步有多懊恼,回去的时候就有多释然。来时有多仓促,回去时就有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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