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才子们办诗会,必定要有歌舞助兴,且酒是必不可少的。如此一来,那场面怕是有些乱,毕竟有些“才子”一到了酒色面前,那身才子的画皮就披不住了。
“那咱们也去放纸鸢去,”刘芳说:“顺道放晦气。”
说是放纸鸢,其实也是伺候的人放起来了,再把线轴交到她们手里。
纸鸢她们自己带来的,一放起来就显得和旁人不一样。
刘琰那一个纸鸢是个大金元宝,刘芳的是个燕子。
金元宝啊!又大又胖又闪光,一放起来,只怕半个湖的人都看见了。
金子这样样东西没几个人不喜欢,但再喜欢,把纸鸢做得如此直白不掩饰的也没几个。
起码现在天下飞的纸鸢里头,就刘琰这个最不落俗套。
刘芳问:“这是下头人做的,还是你的主意?”
“当然是我的主意了。”刘琰反问她:“你这个燕子的纸鸢,是不是姐夫替你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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