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他想得出来。埋在卧房门口,等于自己每天每晚的看守着宝贝,别人就算知道了,也很难偷得走啊。”刘琰兴冲冲的问:“那你替他们找着了宝贝,他们可送了你什么谢礼没有?”
陆轶笑着摇头。
“嗯,你没要?”
以陆轶一惯的脾性,他也确实不会把金银财物这些放在心上。
“不,人家根本就没打算给我。”陆轶说:“没找着财宝的时候,他们一家真是齐心协力,看起来兄弟、叔侄、姐妹妯娌之间都很亲厚。可是一找到了宝贝,他们立刻你提防我,我嫉恨你,勾心斗角,你争我夺,闹得不可开交。”
“啊……”刘琰眨眨眼:“所以你就被人过河拆桥了?”
陆轶一摊手:“可不是么,从到到尾只在他们家喝了两盏茶,连饭都没有招待一顿,更没见着一文钱谢礼。倒是在中间牵线请我帮忙的那朋友特别过意不去,非得要请我喝酒赔罪不可。”
“赔罪倒不用,又不是他的错,只要他下次别再把这样见利忘义的人介绍给你就好了。”
陆轶笑了:“公主说得是。”
不过刘琰也知道这事儿不大容易。
因为……人的品性有时候并不是一见面就能分辨出来的,甚至可能相交几年,十几年都未必能真正认清一个人。就象陆轶刚才说的那户人家,没找以财宝之前一家人看起来也挺融洽的,可是财宝一被找到,他们的真正品性就藏不住了。不到紧要关头,谁知道谁长了一副什么心肠。
“不过这次出去我倒是买了一处别院,地方不错,就是房舍有点旧了,需要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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