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没说不让,那就是允了。
下午刘琰陪曹皇后说了会儿话,曹皇后又指点了一回她的针线。
曹皇后现在是不用做这些,即使做,也就是皇上,四皇子,刘琰这么寥寥几个人能得到她亲手做的针线,其他人嘛,那是想都不要想。
当年曹皇后可是手巧能干十里八乡都知道的。
“你啊,一来是手笨,但是更要紧的是你的心思没放在这上头。只要用心,这世上没有做不好的东西。我记得你去年万寿节的时候,给你父皇做的那条围带就不错。”
刘琰叫苦连天:“那条围带不是我裁的,配色什么的也是李尚宫她们帮我挑好的,就这么着,我还足足做了一个月。”
每天做几针,睁大了眼生怕针扎歪了,那一个月她是眼睛疼,脖子酸,手更是挨了好些下针扎,别提多受罪了。
“那说明你用心做了啊。”曹皇后拉过女儿的手看了看。
刘琰的手很细,除了写字留下的痕迹,一个茧子也没有。
这就是享福的手。
算了,她爱做就做,不爱做,也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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