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让她返工重做的是程先生,等她做好了,张先生病也好了,第二个荷包交到了她那里,她是赞不绝口,夸了又夸,夸得刘琰特别不好意思。
张先生不但自己夸,还将这事儿回禀给了曹皇后,然后……
那第二个荷包就被父皇要了去了。
虽然说第二个做得比第一个强,可也强不了太多,看着没那么磕碜,但父皇要佩戴出去见人,那别人看见了肯定也要笑话。
刘琰好说歹说,皇上才答应说,不戴到外头去,就穿常服的时候佩上。
那也会有人看见啊。
总之刘琰觉得这荷包二字跟自己犯冲,还有海棠,她今年一年都不想听到跟“海棠”“荷包”有关的话题了。
“对了,有件事情……”陆轶说:“倒也算是件趣事,不知道公主想不想听。”
趣事?
陆轶能说是趣事,那想必肯定有趣。
刘琰很想硬气的说一句“不想听”,或者干脆不出声晾着他,谁叫这人刚才偏偏揭她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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