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张二位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尤其是张先生,她教女红。本来嘛,公主们会不会做针线也不是一件要紧的事情,张先生待她们很是宽松,活计爱做就做两针,不爱做张先生也不催逼。
刘琰本来就不是心灵手巧的那种人,做针线这种活计又需要耐心,她坐不住。
这么一来,她的女红本事如何可想而知。
海棠花开的时候,张先生说请公主、郡主们做一个海棠花荷包。结果刘琰做是做了,就是做出来的那模样……别说往身上戴了,不是看着都有点儿伤眼。
本来嘛,这荷包倘若拿给张先生看,张先生多半也是一笑而过,说不得还会挑几处刘琰自己都不知道优点把这个荷包夸一夸。
真的,张先生那人简直脾气太好了,再糟烂的活计,她都能找出优点来,夸得又真诚,有时候刘琰听着听着,都觉得自己的活儿做得没那么糟了,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嘛。
上次张先生让她们缝一双袜子出来,刘琰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成果也就是两只大小差不离,但针脚缝的象蜈蚣脚一样,这个实在没有办法。她基本功不行,想要那细密齐整的针脚,除非让人代做。
结果张先生还夸她料子选得好,这种棉布料子做袜子最好,柔和,穿在脚上不打滑,也不会扎脚硌脚。
结果这次交荷包的时候,张先生不在,居然是程先生代课。
刘琰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没错。
一排几个荷包放在程先生面前,刘琰那个最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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