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没作声。
“这么说,你们是上元节那会儿熟悉起来的?”
刘琰能想到的就这件事了。她记得当时刘雨没和她一起去赏灯,刘琰回宫之后才听说她扭伤了脚,是田霖护送她回宫的。
之后……刘琰就没怎么听说过了。
也不知道他们之后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刘雨出宫就那么几回,这就非君不嫁了?
刘琰还是觉得有点太儿戏。
“你真的……想好了?”
刘雨点点头。
“可田霖他,”刘琰顿了一下:“他毕竟曾经跟大姐姐定过亲的,这事儿人尽皆知。”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田霖是今非昔比了。他和大姐姐定亲的时候,他还是侯府公子,鲜衣怒马,父皇给了他工部的差事,一授官就是五品,可以说意气风发,前途无量。但是这几年间田家急转直下,因为谋逆罪,家人有的死了,有的流放了,家产也抄没了,父皇虽然对他网开一面,没有牵连他入罪,但田霖的前程也蒙上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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