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有些人家,次子、幼子不服长子,或是对家业贪心,闹得家宅不宁的不在少数。但田霖就很听话,他从小就知道不与兄长相争,甚至很多时候会有意藏拙,不让自己的风头盖过田霈,他很听父母兄长的话。唯一一次违逆,就是梁州私矿案。”
刘琰点了点头。
“田夫人把他赶出家门,他没有反抗,父兄对他的打骂,他也逆来顺受。其实田霖这个人为人处世很被动,总是别人推着,劝着,他自己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对高官厚禄也好,对他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好,他都没什么盘算。”
对于终身大事这一点,刘琰有不同意见。
有件事情大姐姐知道,她知道,但小哥不知道。
“其实,有件事……”刘琰小声跟四皇子讲了大姐姐出嫁那天的事。
田霖那天赶到了大姐姐的公主府,想让大姐姐别嫁孟留,不过大姐姐没答应跟他走。
“是么?不过我觉得这只能算是他的一时冲动。他九死一生回京了,却发现准未婚妻要嫁旁人,怎么也要去拦一拦的。说回他和五公主的亲事,我觉得这事儿更多是刘雨的主意,他更多的听话的那一个。”
“可是比武夺魁这总是他自己干的吧?”
四皇子笑笑,没和妹妹再继续就这件事情争辩下去。
妹妹心软,肯定会多向着刘雨一些,这件事情有不妥之处,那她更愿意相信不妥是在田霖身上,五公主久居深宫,年纪又比田霖小得多,这事儿的错处当然不能让刘雨来背了。
反正这事他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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