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开口之前,刘琰就能猜着几分。
如果是陆轶自己遇上了什么为难的事,他肯定会自己一肩扛了,不但扛了,还会让旁人一点儿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为难之处。
他是不会向别人诉苦的,尤其不会向刘琰说。
他会想和她说,那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而且可能是件很麻烦的,不好解决的事。
“有件事情……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陆轶既然已经开了口,那后头的话也不用掖着藏着了:“三皇子妃在少年时曾经在她姑母家住过两年,当时她与也寄住在姑母家念书的远亲结识,两人似乎……”
“有私情?”刘琰看着陆轶的神情,十分冷静的问:“我猜对了?”
“是,”陆轶说:“就我所知,当时三皇子妃的姑母发觉了这件事之后,就给那个远亲另寻了地方念书,隔了没多久就把三皇子妃也送回了她的本家萧氏族中。”
“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她姑母为什么没有成全他们?”
毕竟那个时候萧氏又没有被指婚给三皇子。
“那一家,家境很困苦,不然也不用投靠亲戚,寄人篱下的过活了。”陆轶又不是热衷于打探家长里短,挖人私隐的人,不过因为他的性格、人缘、再加上他现在的官职,他几乎天天都能接触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私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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