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同小哥一起去袁家迎亲了?袁家那边可热闹吗?路上顺当不顺当?”
陆轶详详细细的说给她听。
“路上自然没什么不顺当的,不过有些半大孩子拦路讨喜钱讨糖吃。这个我们早就有预备,一路撒糖就没停过。”
这个刘琰也知道,这成亲迎亲的日子,人家来讨喜钱讨糖,会说许多吉利的好话,撒出去的糖和钱也都是让人共沾喜气的,是好事。
“至于袁家嘛,原来只听说袁家人丁不旺,可俗话说得好,富在深山有远亲,袁家女儿成了皇子妃,几十年没来往过的亲朋故旧的就纷纷冒出头来,今天袁家宾客盈门,他们家那点儿地方根本不够摆宴的,结果不但有热心邻居借出自家的院子花园供他们使用,还把自家的桌椅板凳茶具碗盏乃至奴仆人手都借了出来,看上去真是和睦亲厚。”
刘琰微微一笑:“这也不稀奇。”
这熙熙攘攘的热闹,为的不过是个利字。哪怕从袁家身上得不着好处,能结下善缘总比得罪人要好。
“幸而今天公主没去。”陆轶放轻声音说:“袁家亲眷之中有不少放肆无礼的人,今天在袁家我还听到了一场争执,似乎是袁家远亲之中有人想把女儿塞进陪嫁的队伍之中,说是可以给四皇子妃做帮衬,又说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袁字,与其让别的女子占了先,不如自家人来得可靠。”
“这……袁镇文不会同意吧?”
“他自然不会同意,这人在官场打滚数十年,又不是个傻子。”
“可我觉得这人也不算聪明人,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连家事都料理不清?他们家长幼不分,手足骨肉之间不象至亲倒象仇人一样,家务账目听说也是一笔烂账,根本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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