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可都是做做样子,谁还真在她们家放开了吃喝?正经饭菜没吃上,倒是被劝了好几碗酒,我倒还好,瞅着一起去迎亲的两个同伴,回来的时候坐在马上都不大稳当了,摇摇晃晃的。”
“真是辛苦你了。”刘琰这话说的很是诚恳:“我虽然没有跟去,但是想来你们今天必定不轻松,那我以茶代酒,谢谢你替小哥忙前忙后的尽心尽力。”
陆轶笑笑,也端起茶来,说:“应该的。”然后把一盏茶干了。
刘琰总觉得应该的这句话颇有深意。
是冲着小哥和他的交情说的,还是冲着自己说的呢?
不过有些话不用说透,有趣的地方,就在透与未透之间。
刘琰问他:“你才出了一趟公差回来,得好生歇几天吧?我以前听小哥说,你这差事应该是一桩清闲的差事,怎么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陆轶笑着回答:“其实这世上的差事没有清闲与劳碌的分别,若不想做事,那再要紧的职位也能天天偷懒享清闲。”
“那你就是自己想做事的那一类了,真看不出你这人居然这么勤勉。”
陆轶摆手:“勤勉说不上,可我这个人吧,就是这么个性情。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或是没见着那也就算了,如果我知道了,断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悬在那里,如果不把它解决了,夜里做梦也会时时的梦见,饭也不吃香,简直是如梗在喉,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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